正义论所要追问的是:男女授受不亲的规范本身是否适宜?我们知道,这个规范在当时的生活方式下是适宜的,但在今天的生活方式下则未必是适宜的:今天一般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诸如握手、甚至拥抱、亲吻,未必就是非礼。
3. 《尹文子》是不是尹文本人的著作。[2] (第476页)可见,战国秦汉时期,关于名的分类并不多见,只在《墨子·经上》,《荀子》及《尹文子》中可以看到。
正因为名是一种重要的政治工具,如何把握它,管理它,由谁来把握它,管理它,就成为一个重要的话题。例如《尹文子·大道上》说:名称者,别彼此而检虚实者也。整个二十世纪的《墨经》研究大家,如二、三十年代的梁启超、胡适,四十年代以后的谭戒甫、沈有鼎,基本上都是沿着孙诒让所指引的这条道路在努力。这项研究不仅有着广泛的发展空间,也有着重要的研究价值。注释:①本文所引《尹文子》原文主要依据的是伍非百所作《尹文子略注》,收入《中国古名家言》(见参考文献[2])中。
已有一些研究者尝试用新的理论和方法去重新解读中国古代的名思想。缺陷不止于此,这100多年来的中国古代逻辑研究造成了一种习惯性思维,即根据西方的学术观念来分析中国古代思想时,我们很容易在接受其理论和方法的同时,把中国古代思想本来有机相关的问题割裂开来,削足适履式地去适应西方的学科分类。5②然而,至20世纪中叶,情况又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鉴于其绵延时间较长,我们不妨将之区分为下述几个阶段予以考察。)--------------------------------------------------------------------------------1、关于宗教鸦片论的南北战争是我国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宗教哲学领域爆发的第一场影响深广的学术争论。报告者认为,面对今天西方文明的全方位挑战,必须全方位地复兴儒教,以儒教文明回应西方文明,才能完成中国文化的全面复兴。然而,近三十年来的儒学是否宗教之争由于其着眼点主要在于对儒学作宗教学的或宗教哲学的考察,故而有望既摆脱西方文化中心论的羁绊,也摆脱民族主义的羁绊。
他们在《哲学研究》1981年第7期上发表《儒教质疑》一文,向儒教是教说提出挑战。李文从事的方面反驳时,实际上还是犯了我在前文指出的李兄用《毛传》、《尔雅》中的‘苍天来解释张角的‘苍天已死那样的错误。
这主要表现在下述两个方面。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这种论战尚具有一些明显的局限性。11、崔大华:《儒教辩》,《哲学研究》1982年第6期。(4)强调任何个体的宗教都是宗教的一种,儒教也是宗教的一种。
第四,重建儒教须采用两条路线:一条为上行路线,一条为下行路线。他由此得出的结论是:《中国儒教史》代表的是一种学风的败坏,是一个国家级学术研究的豆腐渣工程。由于受多年来学术研究意识形态化和政治化的影响,许多说法还保留了极左思潮遗留下来的某些历史陈迹其所以被称作关于宗教鸦片论的南北战争,乃是因为这场争论主要是由于对马克思的宗教是人民的鸦片这条语录的不同理解引起的。
23、李申:《教化之教就是宗教之教》,《文史哲》1998年第3期。这一方法论,从浅层次说,可称之为‘上帝输入程序说,从深层次说,则是接受了西方人称之为‘发生学谬误(genetic fallacy)的东西。
与后者不同的是,儒学是否宗教的争论虽然兴起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但是,却一直延续至今。根据对于宗教的另一种理解,也可以说儒学也是宗教。
9任继愈先生提出儒教是教说不久,荆州师范专科学校的李国权和何克让、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崔大华和北京大学的冯友兰等先后著文表示质疑和批评。11、崔大华:《儒教辩》,《哲学研究》1982年第6期。其主要观点可以概述如下:(1)儒家思想是以三纲五常为基本内容的宗法思想,宗法思想本身虽然不是宗教,但被宗教化和神圣化后就变成了宗教,董仲舒的神学目的论即是一种宗教化了的宗法思想,即是儒教的雏形。由于受多年来学术研究意识形态化和政治化的影响,许多说法还保留了极左思潮遗留下来的某些历史陈迹。当任继愈讲儒教是教时,在很大程度上是在这种意义上使用教这个词的。二是建立新的科举制度与经典教育制度,在党政教育系统中用儒教经典取代其他经典,在国民教育系统中,恢复读经科和经学科,作为基础课和通识课。
第三,在重建儒教问题上,大多数学者无论对儒教化政治还是对政治化儒教持比较冷漠的态度,坚持儒学研究去政治化和去意识形态化的理路,表明我国儒学界,甚至整个学术界彻底告别学术研究政治化和意识形态化的强烈的愿望和决心。然而,近三十年来的儒学是否宗教之争由于其着眼点主要在于对儒学作宗教学的或宗教哲学的考察,故而有望既摆脱西方文化中心论的羁绊,也摆脱民族主义的羁绊。
如果说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当时的争论主要限于两维,即一方主儒学是宗教,另一方则主儒学不是宗教。342006年3月,中国儒教网的创办人王达三等人对庞朴进行了专访,在访谈中,庞朴也对重建儒教持一种谨慎支持的立场。
三是将儒教的教解释为宗教或宗教的本质。20、郭齐勇:《儒学:入世的人文的又具有宗教性品格的精神形态》,《文史哲》1998年第3期。
29陈咏明的《对回应的回应》主要是针对李申的《孟子以及儒家的事天说》一文的。牟唐二人虽然尚未使用过宗教性概念,但是,他们在纠正梁漱溟和熊十力的儒学非宗教的理论倾向时,实际上突出和强调的正是儒学的宗教性。李文从天的方面反驳时,主要着眼于异名同实,从不考虑‘同名异实。24其次,在儒学是否宗教之争中开始出现了第三维。
7也正因为如此,任继愈等人当时提出儒教是教说是需要理论勇气的,这场儒学是否宗教之争在我国拨乱反正的思想解放运动中是发挥过非常积极的作用的。这就是复兴儒教的政治形态、儒教的社会形态、儒教的生命形态、儒教的教育形态、儒教的慈善形态、儒教的财产形态、儒教的教义形态、儒教的传播形态、儒教的聚会形态和儒教的组织形态。
(3)宋明理学虽然受到佛学、道教或道家思想的深刻影响,但是其理论核心仍是儒家传统的伦理观念,而非作为宗教思想本质特性的神和彼岸的观念。陈咏明在《浙江学刊》2002年第1期上又发表了《对回应的回应》。
我们可以说它是人文教,此‘教含有‘教化和‘宗教两义。这种状况至1998年有了根本的改变。
最早对儒教是教说提出批评的是李国权和何克让。首先,人们开始将儒家或儒学是否宗教这个问题当作一个假问题来看待,并且将之与五十年代后的‘唯物唯心,七十年代的‘评法批儒相提并论,断言它们属于同一性质(余敦康的发言)。5、当时有一股很强的去宗教化思潮,先后提出以美育代宗教、以科学代宗教、以道德代宗教和以哲学代宗教,实际上主张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也归凯撒。所有这些都表明,当时学者所考虑的已经不再是儒学是否宗教的问题,而是如何更其准确地表达儒学的宗教性以及如何对儒学的宗教性予以严谨的论证这样一个问题了。
李申的《中国儒教史》上卷于1999年12月,下卷于2002年2月在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同样,把儒学是否宗教当作假问题的潜台词乃是肯认了儒学本来亦‘学亦‘教。
4其后,当代新儒家的第一代人物梁漱溟、熊十力等却反其道而行之,均强调儒学的科学性而否认儒学的宗教性。(5)任何一个民族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宗教信仰,而儒教即是一种中国自己培养起来的宗教,一种只有中国才能有的宗教,一种具有中国民族形式的宗教,而所谓儒教其实也就是多年来人们习惯地称为理学或道学的那样一种体系。
因此,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便意味着作为学术研究或宗教哲学的儒学是否宗教之争业已结束或基本结束。会议着重讨论了儒学宗教论、儒学国教说和公民宗教说等几个热点问题。